如果说这个时代邪恶,那么,这个时代的邪恶在于它制造了一群愚昧的人。

很多时候,愚昧人的愚昧往往比恶人的恶更恶。

我还记得有人跟我讲过这样一句话:邪恶不是一群恶人。而只需要一个恶人,加上一群麻木的人。

当我想到,想要处死耶稣的就那几个人,但是随着恶人高喊钉祂十字架,愚昧的人开始附和,最终祂被钉死。我就不惊讶了。原来人的愚昧已经有了两千年的历史。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如果说这个时代邪恶,那么,这个时代的邪恶在于它制造了一群聪明的人。

虽然我们不善于解决问题,但是我们总是能完美地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虽然我们没法洗清自己,但是我们可以把自己的罪描绘得如画之美。柴静拍过一部纪录片,名字叫做《穹苍之下》,她提出的是一个有损社会主义国家形象、阻碍社会主义发展的问题。面对雾霾问题的挑战,你觉得官方会放过她吗?于是官方一手永久封禁,一手雇了大量的五毛,硬是把吸霾描绘得比吸氧还健康。

但是当我看到圣经说:有人凭着自己的智慧,却没法认识神的时候。我就不惊讶了。原来人的聪明已经有了两千年的历史。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如果说这个时代邪恶,那么,这个时代的邪恶在于它制造了一群人格分裂的人。

人们总是经常一边唾弃一边享受。有人形容中国的官员,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于是他们一边站在台前痛骂美国,一边把自己的儿女带着财产推向了国人口中那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帝国。

但是当我看到:拥护耶稣荣进圣城的是那群人,高喊钉祂十字架的还是那群人。我也就不惊讶了。原来我们的人格分裂已经有了两千年的历史。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如果说这个时代邪恶,那么,这个时代的邪恶在于它制造了一群视力5.0的瞎子。

这个时代,能看见的人不少,能看清的人不多。

就像我们能看到猪瘟,能看到暴乱,却看不到是谁引进猪瘟,是谁引起暴乱。

我们只能看到恐怖的过程和完美的结束,有时再加上一份歌颂和表彰,却看不到起因。

我们都看见了,我们却看不清。

但是当我听到耶稣说:你们听是要听见,却不明白;看是要看见,却不晓得的时候。我也就不惊讶了。原来我们已经瞎了两千年。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在我们的眼中,这个时代是如此的邪恶,但是……这个时代又做错什么?

其实,这个时代并没有做错什么!

在词典里。时代——它只是时间的流逝的一种表达。时间在走动。但是,时间除了记下了我们的历史,它什么都没做。

如果时间会说话,它肯定为自己鸣冤。如果时间能逃避,它一定选择渺无人烟之地。

时间,本是美好的。

只是,因为承载了我们的历史。在记下了我们的美好瞬间,也留下了我们的罪恶。


每一个时代都背负了本不该属于他们罪。那是属于人类的罪。

有人说那是一个黑暗的时代。其实那时代并不黑暗,如果有黑暗,那是那代人的黑暗。

有人说这是一个吃人的时代。其实这时代并不吃人,如果有吃人,也是人吃人。

没有那个时代比这时代更邪恶,没有那个时代比这时代更善良。因为时间并不改变。


我想起有很多本来都是那么美好的事物。

我想起曾经种在我院子里的几株罂粟,它那美丽的花骨朵,五彩缤纷、婷婷玉立。

除了美丽,它也曾被称赞为救人无数的神花

可是,最后却在瘾君子的手中成为了害人的毒药

它生来无罪,并没有做错什么。

反而那些受害者,却将罪的冠冕戴在了它头上。


我好像看见有一个疯子,走到了打铁匠的铺子前

他拿起烧熟了的铁毛胚,烫向了自己

我又看见了官衙,官衙带走了铁匠,因为他的铁烫死了疯子

我再也没有见过铁匠,只是后来大家都说:铁器的背后其实都是罪恶的杀人工具。


时间,被带上了本不属于它的枷锁。但犯罪的人,却仍在人间自由地游荡。

有人说:“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也有人说:“不是不报,日子未到”

但是我又想起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

是的!谁也逃不脱自己犯下的罪。尽管人们撇清自己、掩盖自己,但是邪恶却不会被掩盖,尽管把罪藏到骨头深处,尽管用香水掩盖那从骨髓中散发出的恶臭。但总有那么一位能剖开我们,细查我们心底的每一个思念和主意。


我们的每一个行动都将被记载,或是对邪恶的沉默,或是沉默中的爆发。

我们的每一个行动也将被报应,或是地上的审判,或是天上的审判。


如果说,这个时代邪恶,那么,这个时代的邪恶在于它并不背负人的罪。